不渡

我以为画皮难描骨

生计 【程勇×经理】

         二刷后心血来潮产物
         为满足自己私欲而OOC至极产物
         经理身世有私设,请各位不要参考影片问我这是哪里的片段,也不要对号入座
         耽美预警,耽美预警,耽美预警
         看到这里的都是小天使,给你们比心QWQ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

         程勇那天的本意是灭灭那个经理的威风的。
         他平日里总听见思慧对那经理不满的抱怨,今天他来亲眼见见这经理,便愈发觉得思慧所言不差。他向来讨厌别人对他的反驳与轻蔑。更何况自打他搞来了药,便再也没有人敢不顾他的发声。
         所以在他看到那经理不顾他反驳执意拉思慧去跳舞时,只感到一阵火气上涌。他拉开那个黑皮包——原本是空瘪的饰物,而今里面却是装满了一叠叠的红色大钞。
         他把钱扔在桌上。经理起先尚能一脸傲气地看着他,渐渐地,那张俊脸上就变了神色。

         经理看着程勇。桌上的钱一叠叠地增多。“我他妈问你够不够?”那个他原本以为没什么能耐的男人开口。他看向那个黑色的皮包,是无数张百元大钞。
        “够,当然够。”他在心里说着,脸上终于变成了恭顺的笑容,慢慢地站起了身来。
         他上台的时候听到了无数人的尖叫声与叫喊声。台下的思慧叫的尤为热烈。他晓得思慧讨厌他——他总是叫思慧来上台给人跳这钢管舞。她大抵是觉得羞耻,上台是一直都是冷漠的表情。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慢慢地脱下上衣,里面的白衬衫也已经解了一半的扣子。他在这场子里呆的时间不算短,思慧想给她女儿赚钱治病,便只有这么一个来钱快的法子。
         他在这里待的太久,深知人性内里便是追求刺激。越是能让他们感到兴奋的人,越能拿到更多的奖赏。
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钱。
         他这么想着,手已经解开了皮带。

         程勇感觉这和自己想象的场景不大一样。他有些喜欢思慧,叫这经理上台也不过是想替思慧出一口平日在酒吧里受得怒气。可现在他看着这经理风骚的热舞,一股燥意窜上了下腹。
         他拉着另外几个人出了酒吧,那个经理还在台上跳着,柔软的身子缠上钢管,衣衫半褪皮带半解,惹得下面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地叫好。
         他跟着思慧去了她家。思慧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经理半解的皮带,和那个柔软的身子。
         于是他狼狈地推开了思慧,离开了。
         “思慧是我喜欢的人。”程勇想,“至于要爽的话,拿钱砸来的人或许更合适些。”

         等他再回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台下的人已经散了,只留下那经理一个人半跪在台上捡着被扔到四周的钱。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人的脸——那小经理出奇的平静,既没有被人侮辱的愤怒,也没有拿了钱的兴奋。
         “喂,”程勇忍不住开口“你一个晚上挣得还挺多的嘛。”
        那经理抬起头,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清:“该是我托你的福,平时挣不到的。”
        “哦?”程勇饶有兴趣地向前一步,“那勇哥和你说个更赚钱的,你干不干?”

         经理没有想过这人会去而复返。他跳了将近大半夜。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全裸,台下的人却尤不尽兴,喊脱的声音不觉于耳。他没什么所谓的,既然是客人要看,他脱了就是。于是一件一件衣服的落下,换来了一叠叠抛上台来的金钱的打赏。
         他知道别人背后如何评价他。可他已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了。压榨员工,卑躬献媚,不知羞耻,这几乎已经是烙在他身上的标签了。客人们进出酒吧,他周旋其中,只要给钱,他就什么都卖——自己的,别人的。
他在这里逐渐抛弃了自尊。起先他还会在人前道一声“不卖”,然而生计最终教会了他什么才是最值得被需要的。
         那就是金钱。在生计面前,只有金钱能让他过得稍微舒适些。他可以拿着钱去挥霍,可以用钱砸来他想要的一切。然而自尊带不给他这些东西。自尊给他的,不过是一次次的辞退,与他在上海弄堂里看到的那片灰蒙蒙的逼仄的天。
         后来他就学乖了。他学会了察言观色,终于也拥有了两副面孔。他开始在穷人面前一脸傲然,在有钱人面前低头献媚。
         他当然也知道程勇那“更赚的活儿”是什么。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点了点头。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被程勇压倒在了台子上。程勇碰他,他便也配合地发出几声呻吟。这事情他已经太熟悉。
          ——毕竟在客人面前,他不是什么“经理”,不过是个给钱就能玩儿的男人罢了。

         经理只觉得后背被这台子硌得发疼。他有些后悔允许程勇这么直接来了。这么一遭,他明天怕是会背疼地弯不下腰。
        程勇伏在他的耳边:“你比我想的要松(song)不少啊。”
        他便也转过头:“你总不会那我当什么守身如玉的人吧。”
         于是程勇便再不和他说话,只沉闷地动起来。他仰躺在地上,听着身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心里盘想着收多少钱才合算。
         一发完后男人偃旗息鼓。他慢慢地做起来,开始四下摸索自己的衣服。程勇递给他一根香烟:“来一根?”
         他接过,点燃,烟雾缭绕中,他听到了程勇的声音:“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经理心想他可不兼负睡后陪聊的义务,可还是秉着他那“有钱人就要伺候到底”原则,他还是道:“缺钱。”
         “哦?”男人显然来了兴致:“那有那么多活儿,怎么还是选了这个来做?”
         “因为我缺很多钱,而这个来钱最快。”经理这么说,他已经慢慢地穿好了衣服,熄灭了烟头放在台子的边上忽明忽灭地闪着火光。
         程勇吸着烟:“钱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经理便看着他笑:“我以为你会更了解这个。”
         程勇愣了一瞬:“小赤佬眼神确实挺毒。”
         “钱对我是很重要的。”程勇这么说。
         毕竟我看着我的父亲倒在医院里,因为我拿不出手术费而在生死线徘徊;我的前妻因为这离我而去,她还要带走我的儿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钱,他们自然会回来。我的父亲身体会好转,我的孩子也不会为了那所谓的“更优渥的生活条件”而离开。
         金钱,是最能挽留住人的东西。

         程勇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同经理讲这些。他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他已经穿戴整齐了,但是仍然半倚在台上,听他说这些琐碎的杂事。
         经理不常开口,大部分的时间便是他自说自话。但在他提到钱时,那眼眸中透出的认同还是被他尽数看到。
         “你呢?”程勇道,“你又是为什么那么想要钱?”

         “为了讨生活罢了。”经理道。他已经太累了,如今半眯着眼强打精神同程勇说话:“只想在上海,讨个好点的生活罢了。”

        可钱不是那么好挣,生计不是那样好讨的。

         他同千万个年轻人没有两样。自己的家乡穷乡僻壤,便想着走出来自己就能成为那人上人。
         他初到上海时,租了间狭小的屋子。在弄堂里面,清早睁眼时,就能听到门外妇人的家长里短。他收拾整齐出门时,门前是淌着的污水——于是他每天赶到公司时,别人所看到的便是那有着泥渍的裤脚。
         他那时是多么有自尊呐。听不得别人对他的种种议论。他拿着的文凭在这座城市里一文不值,他以为高昂的工资不过够他独身一人勉强租房度日。他没有钱来买一身好的行头,没有好的住宅与那漂亮的女友。他只有那间狭小的房屋——屋内有那怪异的气味。屋外便是那些家长里短。
        后来他生病了。不过是场普通的发烧。他去药店买药,发现价钱贵的离谱——又或许是他赚来的钱实在太少。他转了许久,中午还是回家去,喝了杯热水,裹着厚重的棉被沉沉睡去。
        醒来后他并没有感觉好多少。他唇干舌燥,也没有给他递上一杯能让他润润嗓子的水。

         他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几天,等他能出门的时候,已经到了快要过年的时候。他不敢回家,他拿不出好的年货回家。他在外面待了一年,钱没赚到多少,还要病恹恹地回家去,那些亲戚又会怎么看他。
        于是在年三十的晚上,他只给父母打了通电话回去。父母那边吵吵闹闹的,他通过电线,听到了别的人对他父母的炫耀。

        第二天,他就去了酒吧。他起先是从酒保干起,有男人对他动手动脚,他觉得不适,便推开了那个肥腻的男人。
         接着,他就被辞退了。

         他不甘心,他去了许多别人说能赚钱的店。有些店是干净的,可一个月下来,给到他的不过是微薄的底薪罢了。
         他便又回去了起先的那家店。他晓得自己长得还行,只要肯放下身段,拿的钱不会少。于是他开始安分了,在那里待着。有人要碰他,他也忍着——不过是为了拿钱罢了。

         他这样待了几年,慢慢地成了店里的经理。后来,他遇到了思慧。他第一眼就看出这是个高傲的女人。“可有什么用呢?”经理想,“世上从没有好挣的钱。”
         他安排思慧去跳了钢管舞——同他所想,台下的人向台上扔了不少小费。他在结束营业后看到思慧流着泪捡起那些钱。他知道,那是她女儿的救命钱。

         经理并不想和程勇说这些。他只是想起了那个狭长的弄堂,那污水,那些的声音和他所如今拥有的住宅与父母渐渐挺直的腰板儿。
        于是他道:“只是为了生计罢了。”
         “只是想让我的生活好些罢了。”

         他长大了,自尊也就一文不值了。真正值钱的只有那红色的大钞和他那会不断升值的房子罢了。

        但他不想和程勇说这些。他很累,程勇尤自的喋喋不休让他厌烦。可是他要听着,甚至做出些回应来。

         等到程勇说了个尽兴时,天已经快亮了。程勇同他告别,他懒散地伸出手去。
         “干嘛啊?”程勇问,“给你给的还不够啊?”
         “勇哥不是说这是个大生意嘛。”经理笑,“何况我还陪了你这大半夜。”
         “真是精明的嘞。”程勇说:“聊天还要收费的呀?”
         “嗯哼。”经理看他拿钱:“不是聊天,是陪聊服务啊。”

        程勇看着他,又拿出了一叠票子:“这下够了吧。”
        经理拿起来掂了掂:“那么,”他笑,弯起了那对桃花眼:“欢迎您下次光临呐,勇哥。”
Fin

         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写出我想表达的东西orz
         我去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正好是个雨天。于是我心情自起先开始便是压抑的,受这情绪的影响,我二刷的时候几乎没有去注意电影中人性的闪光点。
        我只着重看到了程勇迫于生计的无奈,与他起先对金钱的执着。
        然而程勇还是相信人性的。他看中金钱,但是并非只重金钱。他对钱的理解大概就是“需要,多了最好。”
         然而经理呢,我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他在夜店工作,我想他看中金钱大概是比程勇的程度要重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金钱服务。
         这也就是在最后程勇说“聊天”而经理说“陪聊”原因了。在经理心中,程勇是个客人,而程勇心中,经理大概是一个倾诉对象【当然他并没有想过倾诉对象认为这是一个收费项目(不你】。
         至于结尾在这个地方,我是想说经理日后也许会遇到许多程勇,即对他来说属于“服务对象”的人。他只是为了金钱在服务,为了自己的生计在服务罢了。
         嗯,这大概就是我想说的。
         这本来是个速写小短文的,没有铺垫,只想在中间开车部分提一下金钱的重要性结果一不小心就【土下座】
         嘛这样的话大概就不是一个纯种【什么形容?】的同人了,但是我还是要谢谢各位看到这里
         想表达的很多,但是真的动词就会发现笔力不足啊好心累
         我想要你们的评论QAQ,无论是什么,剧情讨论也好,对文章的建议也好,还有什么想嗑的cp也好,我期待着。
         最后谢谢各位的阅读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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