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

我以为画皮难描骨

生辰 【云梦双杰】

首先祝晚吟生日快乐鸭~

另外,羡澄隐晦的cp向,希望各位能看出来【扶额】

深更半夜激情狂打,逻辑bug烦请无视

请记住说不通的地方,都是为了后文的发展【捂脸】

人物ooc预警

都可以的话,我们开始


         江澄的生辰快到了。

         魏无羡看着门口挂着的黄历这样想。他这个师弟性格别扭,过去他曾送过对剑穗想让他的师弟挂上,却被嫌弃道:“只知道做这些花架子。”之后他又曾送过个银铃的绶带,却又被嘲道:“魏无羡,你莫不是没看到我这银铃上的绶带还未断呢?”至于再曾经,总归他也还没来莲花坞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这个千般挑剔,性格别扭的师弟的生辰要到了。


         宗主的生辰要到了。

         管事的这样想。他是在几年前被江澄从街上带回莲花坞来的——他原本是个酒馆的账房先生,因着年岁渐长而被老板赶了出来。无处可去的在城中转了几日后被江澄带回莲花坞做了管事。

         江澄带他回去的那天似乎喝了不少酒,步子走的都不那么稳当。一路上也同他翻来覆去的讲了不少话。而今他记得最清楚的,却也只剩“魏无羡”三个字。

          待他跟着江澄回了莲花坞,才知道今日是江澄的生辰。这倒不是江澄同他讲的,他们还未进大门时便跑出来一个孩子——那孩子眉间一点朱砂,声调委屈地对他们道:“舅舅到哪里去了?我一早便央着小叔带我来这里与你过生日,你却连个影子都不见。”

         江澄蹲下身去抱住那孩子,一面对他道:“你且先去找个房间过夜。”

        于是他便离开了。他头一次来到这样气派的地方,却是走错了路。直打开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来——里面有两张床榻,边儿上是柜子,上头就是陈列整齐的一些旧物。一对儿剑穗,一条绶带与别的什么。他仔细看去,只见那绶带两头一面绣了“江”一面写着“魏”。

         之后他没能在细看下去,木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了个俊秀的年轻人,身着金色的华服。只听那人对他笑道:“江宗主带你回来的?他这人总是这样,面上冷硬罢了。不过你可不能在这儿待,不然等明日他酒醒,在这儿看着你可指不定要大发雷霆。”

        这人把他带到了个陈设素雅的房间。道:“今晚你便在这儿过夜吧。只一点,明天早起些,如果见了带你回来的那人,称宗主便是。”

        第二天他起来时江澄正站在他门前。见他出来,便问:“我昨日没同你说些什么吧?”他摇头,又听江澄道:“从今往后你就做我莲花坞的管事罢。”

       于是管事便在莲花坞住了下来。与江澄熟识后也曾问过:“宗主为何在生辰那天独自跑出去饮闷酒啊?”

        江澄便斜睨他一眼:“不想过罢了。”

        然而管事却总觉得并非如此。或许是因为他与江澄初见的当天便听到那人带了哭腔了几句“魏无羡”,便总觉得他家宗主不过生辰与这人脱不了干系。至于这有些什么关系,管事的听多了人来人往的讨论,便总觉得,是两人之间心结未开。


        魏无羡觉得今天有些冷。

        他和蓝忘机一起云游天下,也不曾仔细算过日子。只是昨晚那一梦,倒让他想起他曾给江澄过生日的景况——江澄一定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说他送的贺礼如何如何,然而转眼却就会把它们认真收好。

        毕竟三毒上那紫色的剑穗儿和银铃的绶带他都可看在眼里。

        而今年——他翻身下床,黄历上的日期正摆在他面前。

         江澄的生辰要到了。

         魏无羡琢磨着。他这次被献舍回来便没怎么同江澄好好说过话。就连观音庙那一晚江澄失态至斯,他都和蓝忘机头也不回地走的潇洒,到底是有些不应该。他这些天又总能想起自己从前和江澄相处的那些细枝末节,便越发觉得自己之前决绝地有些不可思议,也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关于江澄的,关于他俩云梦双杰的誓言的。


        东边这些日子有些不太平。蓝忘机惦念魏无羡,觉得他修为到底不比从前,便无意让他跟着。魏无羡原本还有些不甚乐意,而今倒是欣然接受。待蓝忘机走后便去了云梦,想要给他师弟过个生辰。

         他原本是做好了进不得莲花坞大门的准备的。然而却出乎他意料,他叩门后边有个上了些年纪的老人出来见他。大抵江澄新招来的管事。魏无羡想,这人身上倒没什么灵力,可见不是个修士。思及此,他便勾唇笑道:“老先生,江澄可在吗?”

        管事见他一副笑模样,就对他是谁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只冷着脸道:“宗主去了东边夜猎,魏公子还请自便罢。”

        魏无羡诧异:“你认得我?”又道:“既然你认得我,且江澄又不在,就让我进去瞧瞧吧。他笑,又带了些无奈来:“他在的时候可是不许我踏进这大门半步的。”


         莲花坞一切都没变,甚至魏无羡让觉得有些诡异。这地方实在有些太熟悉了。过了湖畔回廊便有个小屋,就是当年他俩睡在一处的地方。这门上有道划痕,是他当年练剑时不小心刻上的。魏无羡伸手抚上去,便摸到了那里凹的一道印子。

        魏无羡有些怔愣,他仿佛明白这诡异感从何而来了。莲花坞曾被温家一通抢砸,东西物什都也坏的差不多了。江澄重建之后却是完全仿照当年的模样,甚至连那划痕都重刻了下来。


         他究竟,有多想造出故人仍在的模样来欺瞒自己呢?


        魏无羡推开门,屋里陈设同他所想一般未曾变化。只是这屋子十分干净——虽无个住人的模样,但却是纤尘不染。管是跟在他后面进来,见他发怔道:“这间屋子除过宗主,再无人进过。”

         魏无羡闻言不语。只看过去——榻上放了几件紫色的江氏校服。最顶上是条鲜红的发带。


        于是魏无羡又想起了今晨的梦。他仿佛大概记起了梦中的自己究竟是多少年岁。那是他刚从乱葬岗出来,碰上江澄的日子。

         因着杀了温晁,两人都是分外高兴,支走了蓝忘机后更是出去喝了不少酒。直喝地江澄是醉眼迷离,伏在桌上抬不起头来。魏无羡倒是要好些,他踱步到江澄身后,解下自己发带束到了他师弟的头发上。他自己披头散发的,倒是混不在乎。只是笑道:“我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江澄含糊的应了声。魏无羡笑笑,又道:“往年我那般费力地给你准备贺礼,也得不来你一句好话。”他坐下,使坏似的照着江澄耳边吹气,又问他:“那师妹,喜不喜欢今年的礼物呀?”

         江澄抬起头来看他,杏目中醉意朦胧:“喜欢。”他这样讲,看魏无羡的眼神中几乎要发光,满溢出一派欢喜来:“你可算回来了。”说罢,又伸手去拽他头发,口中嫌道:“你怎么能搞成这幅模样?”

        那你可真是没见过我在乱葬岗的样子。魏无羡想,教你看到,只怕都不愿意认我。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江澄困了,靠着他便睡了过去。于是他也不清楚他师弟这一句喜欢究竟是指那发带还是他回来了这件事。但无论如何,他想,至少江澄今天晚上是真的高兴。


         而江澄在生辰是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的。当时尚且年幼的魏无羡并不理解他的江叔叔对江澄的生日为何如此不上心。至多不过一句祝福罢了,有时更是干脆忘了这事。

         后来他年长了些,对江枫眠虞紫鸢的事略有耳闻后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在心中发誓说以后江澄的生日定会有他的出现。他倒也当真履行了这么个誓言——从那以后,但凡江澄生辰,他定会收到一份固定的魏无羡给的贺礼。


         至于再后来。

         魏无羡站在这屋子里听管事的同他说江澄这几年的模样——无依无靠,孑然一身。


         管事的同他讲:“宗主常一个人坐在湖边,弟子们怕他,也不大敢当着他的面进去摘莲蓬。于是宗主便常对我说那些莲蓬莲藕会烂在湖里。”


         “从前可不一样。”江澄同管事的这样讲——或许是因为管事初到时那不多言的态度,江澄有时会同他说些其他的话。

        “从前我们最喜欢到湖底摘这些东西了。莲藕就拿给阿姐去煲汤,莲蓬拿去就去剥莲子吃。魏……”说到这里,江澄抬头看看管事。只见那老人的脸上一派波澜不惊,于是他继续说下去:“魏无羡那个傻子,他老是忘了去莲心,每次都被苦个半死。就又要央我同他换,把我剥好的拿去。”

         他似是陷入了回忆。从前这时候,魏无羡总会同他开始吵嘴逗趣。他曾经也只觉得这师兄腻的让他烦。而今故人离去,他倒又是满心的怀念。

      

        “魏婴。”他默念着这个名字。这名字渍了血,每夜带着殷红满目白骨入他的梦,搅得他不得安眠。

          ——可在曾经,这名字带着万丈光芒烙在他的心中,亦同他人生纠缠不休。

         江澄的手不自然的抚上了腰间的陈情——管事知道这物什对江澄有多重要。他不止一次在路过宗主的房间时看到江澄握着那把笛子。凸出的竹节几乎要把他的手硌出血来,可他犹不自知,只痴然自语。


         魏无羡静默地听着。这管事来到莲花坞也不过十年有余,寥寥数语就让他感到江澄这些年来的凄然冷清。


         可是江澄,他不该是这样的呀。魏无羡想。

          他的师弟当是一副紫衣飒然,举手投足间便是一派凛然风骨。他明媚,当释怀。却绝不当如此深陷心魔,徒留一身阴鸷不散。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当年送他金丹,为他铺路,从容赴死,究竟是为了江澄好吗?


         管事看着魏无羡;“你说你来为宗主过生辰。”他的声音低沉,“可宗主已有许多年,不过这个生辰了。”


        管事虽说的年纪大了,可记忆力却还行。江澄那日带他回莲花坞,颠来倒去的,不过是几句话——“魏无羡,你在哪儿啊?”


         他从来不曾抛下过魏无羡,自始至终,都是魏无羡先弃了他。


         那日江澄只喝的酩酊大醉。往莲花坞走时,却看到个人——那人头发披散下来,朦胧间竟像极了射日之征中在他生辰那日突然出现的魏无羡。他追上前去,那人回头,却是张全然陌生的脸。

         他虽失望,却仍想将人带回莲花坞去。那人本不愿意,可不敌江澄百般请求,又思及自己确已无处可去,便也答应了。

        于是江澄开心了些,他反复念着魏无羡的名字。

         “当时没把你带回去。”他说,“这次你可别想跑了。”

         “我要你跪祠堂。”他道,“我要你去和阿姐道歉,还要你去同阿凌道歉。”

         “然后,”江澄笑,杏目里一片柔软,“我们两个要一起把阿凌养大。”他这样说,“这次我可要保你。再不准你未经我同意便撞我剑上来。”

         他仿佛突然记起什么,笑将开来:“你以为你赎罪了吗?你是在向谁赎罪?”

         江澄又忆起了那万鬼齐鸣的模样——魏无羡,他的师兄,他的魏婴,只在刹那就奏响了鬼笛。于是万鬼吞噬,连个阴森白骨都未曾给他留下。


         他保不住他。魏无羡给他铺路,为他从容赴死,端的一派大义凛然。于是他只能悉数接受,只忍着这孤家寡人的滋味,还要同魏婴的道声谢。


         “魏无羡。”江澄已然醉的看不清人:“你不是要给我过一辈子生辰吗?你不是要当我一辈子的下属吗?”他发了狠般地吼道:“那你他妈现在在哪儿?”

        没有人回他。于是江澄低声地笑了:“魏无羡,”他说,“你现在倒是在哪儿啊?”


        这是江澄愿意过的最后一个生辰。只有他一个人,一坛天子笑和一个与魏无羡相似的却又无关的,愿意听他说几句话的人。


         这是管事知道有关江澄的所有事。从那之后江澄再不怎么沾酒,也再没过过生日。虽说管事的每年都会在黄历上圈出那一天,可每当他想为宗主过这个生辰的时候,江澄总是摇头:“免了吧。”


         他只记得魏无羡说要与他过一辈子的生日。便也只盼那么一个人为他过的生辰。其他的人祝福再多,到底也显得多余。


         等江澄再回莲花坞时已是几天后了。他跨进门去只觉十分不同。管事的左右拦着不许他往里走。他一瞥间,竟是看到了魏无羡那跳脱张扬的背影。

         江澄心下疑惑,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魏无羡面前。那管事又哪里拦得住他,只能在在心中默念,希望宗主和千万别把那魏公子连同他一起丢出去才好。


         魏无羡正在琢磨该送他师弟个什么礼物,忽然便看到面前多了个暗纹精致的靴子。他抬头望去,果然是他师弟那张精致而又冷漠的脸。

        于是魏无羡便笑了起来:“师妹啊,”他这样说,看到江澄的眉头越发皱了起来,“你回来了?”

        江澄明显不愿意多理他,只背过身去叫了管事送客。魏无羡倒也不在乎,只跟紧了他道:“怎么,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啊?”

         江澄便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去,脸上挂起一副讥诮模样来:“怎么?蓝二又不怕你来被我伤了?”

        魏无羡不接他的话:“我听你这儿管事的说,”他看着江澄,“你已经许久,没好好过过自己的生辰了。”

         他放柔了声音:“为什么呀,阿澄?”

         他说:“你不就是等着师兄我来给你个祝福吗?”

  

         魏无羡在莲花坞的这几天没有白待着。

         他在这个地方转转悠悠,几乎在每个地方,都能新想起些他忘了的事情。

         关于江澄的事情。


         江澄从小性子就有些别扭。江枫眠忘了他生辰,他倒也刻意不去想,装着不在意这事的模样。但魏无羡有次却听着了他偷偷同江厌离的谈话。

          “为什么爹他总不记的我的生辰啊?”

           江厌离却也答不上来:“爹爹是一宗之主啊。”女孩子用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劝慰着幼弟:“总是很忙的。但是有姐姐陪着你过生辰啊。”

         魏无羡便也走了进来:“还有我。”他说,“放心吧阿澄,有我呢,我永远都会记得你的生日,给你祝福与贺礼的。”

         彼时的江澄涨红了脸:“谁稀罕?!”他说,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欢欣雀跃,“不过,咱俩可得这么说好了呀。”


         魏无羡看着面前的江澄。

         他的师弟,他的阿澄,他重生后被他遗忘最多的人。


         魏无羡问他:“今年你的生辰我可回来了。”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补给你。”

         江澄看着他,抿了抿唇。

         他不晓得魏无羡是不是又被夺了舍,只感觉他这转变地着实不可思议。这样的魏无羡,他已经十三年没有见过了。即使后来他再重生,也同当年他的师兄所差甚远。于是他总觉得魏无羡还是死了。而今回来的,不过是个残缺的孤魂野鬼。

        而今,他却真切地觉得,当年与他立下誓言的魏无羡,回来了。


         魏无羡看他表情变化就知他在想些什么。“我忘了些事情。”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但是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所以,”他看着面前的江澄,“我来还欠了你的债啊。”他笑的一片恣然,眉目间透露出前世的风流不羁来“师妹想要什么?我这全都给你送来。”

         江澄看着他,笑笑:“不必了。”

         “我想要的,如今你已是送不起了。”


         “蓝二公子在山下,你且回去罢。别让他等的太久了。”

         最后,江澄这样说。


         魏无羡到底还是有些事情没想起来。例如说在他送过发带后的那个夜里他们的两个同榻而眠春宵红帐。例如说在少年时期魏无羡同他表明的心迹。例如说他们两个曾经的种种不为外人而知的事情。

         只是如今,再也没人有这个资格提起了。他当是不喜魏无羡的那个江宗主,而魏无羡,也只当是蓝忘机的道侣。

         他们两个人,终究也不过是“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江澄回房的时候露出了些笑模样。他挺喜欢这个生辰,他想,至少魏无羡回来了。


        “你可算回来了。”那个夜里他这样对魏无羡讲,眸中尽是欢欣。

         你回来了,便是我今生收到的最大生辰贺礼。

FIN


欢迎各位捉虫,评论区来留言找我玩啊~

最后再次祝我家晚吟生日快乐,我爱你啊QWQ


竹马成双 【陶林】

他们之间大概就是

在陶阳刚到他师父家的时候。
北京的胡同狭长复杂,每每当他想出门的时候,都要拉紧了大林的袖子。

在他们开始登台的时候
——“表演者:陶阳,郭麒麟。”

在陶阳开始倒嗓的时候,在他担心自己的嗓子要完了的最恐慌的时候
——“没事的,”那时候尚且还有些臃肿的少年道:“在我心里,你这辈子都是那个京剧神童。”

在陶阳担心自己身量的时候
——“放心吧,”另一个人义气道:“我等你,我也不长了。”
那时候的话,他大抵能记一辈子。

等到他们终于熬出了些名气的时候
——“表演者:郭麒麟,阎鹤祥。”

后来,便是到了德云社全体下台的时候。
“来唱一个陶阳。”
于是他便笑:“叫大林和我一起。”
于是那个纤瘦的青年便被推了上来。
他们看着对方笑,开口便是那一曲熟稔到骨子里的挡谅,与当年的童声相重合。
便能发现岁弹指一挥间,万事皆不变。
——“元末江山论兴亡……”
FIN

最好的他们。
这两天沉迷我社不想自拔,在嗑cp的时候突然再度被陶林戳到。
竹马成双,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的相处模式。
希望他们能一辈子这么好。

看到这里的都是缘分,来评论区找我唠嗑啊QWQ

我到底怎么取舍

         哦,他哪里同魏无羡有着那些约定,他哪里又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又哪里有个莲花坞,有个金凌待他守护。
        这些怕不是那个浩然书中的江澄做过的一场梦吧。
一鞭一剑是假的,冷傲狠绝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他叫江澄,不字晚吟,不喜紫色,没有那份重担和那份十三年的情意。
         他只是那个所谓“江涉”的儿子罢了。
         同他有着约定的,也是另外一个我不曾知道的人。

生计 【程勇×经理】

         二刷后心血来潮产物
         为满足自己私欲而OOC至极产物
         经理身世有私设,请各位不要参考影片问我这是哪里的片段,也不要对号入座
         耽美预警,耽美预警,耽美预警
         看到这里的都是小天使,给你们比心QWQ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

         程勇那天的本意是灭灭那个经理的威风的。
         他平日里总听见思慧对那经理不满的抱怨,今天他来亲眼见见这经理,便愈发觉得思慧所言不差。他向来讨厌别人对他的反驳与轻蔑。更何况自打他搞来了药,便再也没有人敢不顾他的发声。
         所以在他看到那经理不顾他反驳执意拉思慧去跳舞时,只感到一阵火气上涌。他拉开那个黑皮包——原本是空瘪的饰物,而今里面却是装满了一叠叠的红色大钞。
         他把钱扔在桌上。经理起先尚能一脸傲气地看着他,渐渐地,那张俊脸上就变了神色。

         经理看着程勇。桌上的钱一叠叠地增多。“我他妈问你够不够?”那个他原本以为没什么能耐的男人开口。他看向那个黑色的皮包,是无数张百元大钞。
        “够,当然够。”他在心里说着,脸上终于变成了恭顺的笑容,慢慢地站起了身来。
         他上台的时候听到了无数人的尖叫声与叫喊声。台下的思慧叫的尤为热烈。他晓得思慧讨厌他——他总是叫思慧来上台给人跳这钢管舞。她大抵是觉得羞耻,上台是一直都是冷漠的表情。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慢慢地脱下上衣,里面的白衬衫也已经解了一半的扣子。他在这场子里呆的时间不算短,思慧想给她女儿赚钱治病,便只有这么一个来钱快的法子。
         他在这里待的太久,深知人性内里便是追求刺激。越是能让他们感到兴奋的人,越能拿到更多的奖赏。
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钱。
         他这么想着,手已经解开了皮带。

         程勇感觉这和自己想象的场景不大一样。他有些喜欢思慧,叫这经理上台也不过是想替思慧出一口平日在酒吧里受得怒气。可现在他看着这经理风骚的热舞,一股燥意窜上了下腹。
         他拉着另外几个人出了酒吧,那个经理还在台上跳着,柔软的身子缠上钢管,衣衫半褪皮带半解,惹得下面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地叫好。
         他跟着思慧去了她家。思慧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经理半解的皮带,和那个柔软的身子。
         于是他狼狈地推开了思慧,离开了。
         “思慧是我喜欢的人。”程勇想,“至于要爽的话,拿钱砸来的人或许更合适些。”

         等他再回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台下的人已经散了,只留下那经理一个人半跪在台上捡着被扔到四周的钱。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人的脸——那小经理出奇的平静,既没有被人侮辱的愤怒,也没有拿了钱的兴奋。
         “喂,”程勇忍不住开口“你一个晚上挣得还挺多的嘛。”
        那经理抬起头,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清:“该是我托你的福,平时挣不到的。”
        “哦?”程勇饶有兴趣地向前一步,“那勇哥和你说个更赚钱的,你干不干?”

         经理没有想过这人会去而复返。他跳了将近大半夜。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全裸,台下的人却尤不尽兴,喊脱的声音不觉于耳。他没什么所谓的,既然是客人要看,他脱了就是。于是一件一件衣服的落下,换来了一叠叠抛上台来的金钱的打赏。
         他知道别人背后如何评价他。可他已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了。压榨员工,卑躬献媚,不知羞耻,这几乎已经是烙在他身上的标签了。客人们进出酒吧,他周旋其中,只要给钱,他就什么都卖——自己的,别人的。
他在这里逐渐抛弃了自尊。起先他还会在人前道一声“不卖”,然而生计最终教会了他什么才是最值得被需要的。
         那就是金钱。在生计面前,只有金钱能让他过得稍微舒适些。他可以拿着钱去挥霍,可以用钱砸来他想要的一切。然而自尊带不给他这些东西。自尊给他的,不过是一次次的辞退,与他在上海弄堂里看到的那片灰蒙蒙的逼仄的天。
         后来他就学乖了。他学会了察言观色,终于也拥有了两副面孔。他开始在穷人面前一脸傲然,在有钱人面前低头献媚。
         他当然也知道程勇那“更赚的活儿”是什么。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点了点头。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被程勇压倒在了台子上。程勇碰他,他便也配合地发出几声呻吟。这事情他已经太熟悉。
          ——毕竟在客人面前,他不是什么“经理”,不过是个给钱就能玩儿的男人罢了。

         经理只觉得后背被这台子硌得发疼。他有些后悔允许程勇这么直接来了。这么一遭,他明天怕是会背疼地弯不下腰。
        程勇伏在他的耳边:“你比我想的要松(song)不少啊。”
        他便也转过头:“你总不会那我当什么守身如玉的人吧。”
         于是程勇便再不和他说话,只沉闷地动起来。他仰躺在地上,听着身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心里盘想着收多少钱才合算。
         一发完后男人偃旗息鼓。他慢慢地做起来,开始四下摸索自己的衣服。程勇递给他一根香烟:“来一根?”
         他接过,点燃,烟雾缭绕中,他听到了程勇的声音:“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经理心想他可不兼负睡后陪聊的义务,可还是秉着他那“有钱人就要伺候到底”原则,他还是道:“缺钱。”
         “哦?”男人显然来了兴致:“那有那么多活儿,怎么还是选了这个来做?”
         “因为我缺很多钱,而这个来钱最快。”经理这么说,他已经慢慢地穿好了衣服,熄灭了烟头放在台子的边上忽明忽灭地闪着火光。
         程勇吸着烟:“钱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经理便看着他笑:“我以为你会更了解这个。”
         程勇愣了一瞬:“小赤佬眼神确实挺毒。”
         “钱对我是很重要的。”程勇这么说。
         毕竟我看着我的父亲倒在医院里,因为我拿不出手术费而在生死线徘徊;我的前妻因为这离我而去,她还要带走我的儿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钱,他们自然会回来。我的父亲身体会好转,我的孩子也不会为了那所谓的“更优渥的生活条件”而离开。
         金钱,是最能挽留住人的东西。

         程勇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同经理讲这些。他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他已经穿戴整齐了,但是仍然半倚在台上,听他说这些琐碎的杂事。
         经理不常开口,大部分的时间便是他自说自话。但在他提到钱时,那眼眸中透出的认同还是被他尽数看到。
         “你呢?”程勇道,“你又是为什么那么想要钱?”

         “为了讨生活罢了。”经理道。他已经太累了,如今半眯着眼强打精神同程勇说话:“只想在上海,讨个好点的生活罢了。”

        可钱不是那么好挣,生计不是那样好讨的。

         他同千万个年轻人没有两样。自己的家乡穷乡僻壤,便想着走出来自己就能成为那人上人。
         他初到上海时,租了间狭小的屋子。在弄堂里面,清早睁眼时,就能听到门外妇人的家长里短。他收拾整齐出门时,门前是淌着的污水——于是他每天赶到公司时,别人所看到的便是那有着泥渍的裤脚。
         他那时是多么有自尊呐。听不得别人对他的种种议论。他拿着的文凭在这座城市里一文不值,他以为高昂的工资不过够他独身一人勉强租房度日。他没有钱来买一身好的行头,没有好的住宅与那漂亮的女友。他只有那间狭小的房屋——屋内有那怪异的气味。屋外便是那些家长里短。
        后来他生病了。不过是场普通的发烧。他去药店买药,发现价钱贵的离谱——又或许是他赚来的钱实在太少。他转了许久,中午还是回家去,喝了杯热水,裹着厚重的棉被沉沉睡去。
        醒来后他并没有感觉好多少。他唇干舌燥,也没有给他递上一杯能让他润润嗓子的水。

         他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几天,等他能出门的时候,已经到了快要过年的时候。他不敢回家,他拿不出好的年货回家。他在外面待了一年,钱没赚到多少,还要病恹恹地回家去,那些亲戚又会怎么看他。
        于是在年三十的晚上,他只给父母打了通电话回去。父母那边吵吵闹闹的,他通过电线,听到了别的人对他父母的炫耀。

        第二天,他就去了酒吧。他起先是从酒保干起,有男人对他动手动脚,他觉得不适,便推开了那个肥腻的男人。
         接着,他就被辞退了。

         他不甘心,他去了许多别人说能赚钱的店。有些店是干净的,可一个月下来,给到他的不过是微薄的底薪罢了。
         他便又回去了起先的那家店。他晓得自己长得还行,只要肯放下身段,拿的钱不会少。于是他开始安分了,在那里待着。有人要碰他,他也忍着——不过是为了拿钱罢了。

         他这样待了几年,慢慢地成了店里的经理。后来,他遇到了思慧。他第一眼就看出这是个高傲的女人。“可有什么用呢?”经理想,“世上从没有好挣的钱。”
         他安排思慧去跳了钢管舞——同他所想,台下的人向台上扔了不少小费。他在结束营业后看到思慧流着泪捡起那些钱。他知道,那是她女儿的救命钱。

         经理并不想和程勇说这些。他只是想起了那个狭长的弄堂,那污水,那些的声音和他所如今拥有的住宅与父母渐渐挺直的腰板儿。
        于是他道:“只是为了生计罢了。”
         “只是想让我的生活好些罢了。”

         他长大了,自尊也就一文不值了。真正值钱的只有那红色的大钞和他那会不断升值的房子罢了。

        但他不想和程勇说这些。他很累,程勇尤自的喋喋不休让他厌烦。可是他要听着,甚至做出些回应来。

         等到程勇说了个尽兴时,天已经快亮了。程勇同他告别,他懒散地伸出手去。
         “干嘛啊?”程勇问,“给你给的还不够啊?”
         “勇哥不是说这是个大生意嘛。”经理笑,“何况我还陪了你这大半夜。”
         “真是精明的嘞。”程勇说:“聊天还要收费的呀?”
         “嗯哼。”经理看他拿钱:“不是聊天,是陪聊服务啊。”

        程勇看着他,又拿出了一叠票子:“这下够了吧。”
        经理拿起来掂了掂:“那么,”他笑,弯起了那对桃花眼:“欢迎您下次光临呐,勇哥。”
Fin

         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写出我想表达的东西orz
         我去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正好是个雨天。于是我心情自起先开始便是压抑的,受这情绪的影响,我二刷的时候几乎没有去注意电影中人性的闪光点。
        我只着重看到了程勇迫于生计的无奈,与他起先对金钱的执着。
        然而程勇还是相信人性的。他看中金钱,但是并非只重金钱。他对钱的理解大概就是“需要,多了最好。”
         然而经理呢,我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他在夜店工作,我想他看中金钱大概是比程勇的程度要重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金钱服务。
         这也就是在最后程勇说“聊天”而经理说“陪聊”原因了。在经理心中,程勇是个客人,而程勇心中,经理大概是一个倾诉对象【当然他并没有想过倾诉对象认为这是一个收费项目(不你】。
         至于结尾在这个地方,我是想说经理日后也许会遇到许多程勇,即对他来说属于“服务对象”的人。他只是为了金钱在服务,为了自己的生计在服务罢了。
         嗯,这大概就是我想说的。
         这本来是个速写小短文的,没有铺垫,只想在中间开车部分提一下金钱的重要性结果一不小心就【土下座】
         嘛这样的话大概就不是一个纯种【什么形容?】的同人了,但是我还是要谢谢各位看到这里
         想表达的很多,但是真的动词就会发现笔力不足啊好心累
         我想要你们的评论QAQ,无论是什么,剧情讨论也好,对文章的建议也好,还有什么想嗑的cp也好,我期待着。
         最后谢谢各位的阅读QWQ

承诺 【仏英】

        恭喜法叔夺冠QWQ
        激动产物,人物OOC严重
       前篇请戳主页食用
       内有直球英的存在,注意避让
       看到这里的各位小天使,我给你们比心哟~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

     弗朗西斯听到那结束的哨响时,几近激动地抱住了身边的人。
        亚瑟·柯克兰——那位向来冷静的绅士,而今也已压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他同样热情地回抱了弗朗西斯。四周的法/兰/西球迷已经拥抱成了一团。他们互相吻着对方的面颊,眼中满是对那支年轻球队的自豪。

         “小亚瑟啊,”弗朗西斯在绅士的耳边道,“怎么样,哥哥我答应帮你赢回来,没问题吧?”
        亚瑟轻哼:“是啊,可是这冠军你也拿不了多久了。”
        “好好抱着这个奖杯吧。”亚瑟道:“毕竟四年后,它就不会再属于你了。”

         “是吗?看来小亚瑟对打败哥哥我很有信心啊。”弗朗西斯看着面前人碧色的眼眸,“那当时是谁输了球那么伤心啊?”
          “才,才没有伤心呢Baka。”年轻的绅士皱起了那对粗眉,“不论怎么说,我家的三狮军团才是最厉害的。”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那哥哥我就拿着那大力神杯,”他看向法/国队手中捧着的奖杯,“等着小亚瑟你,和你家的三、喵、军、团来拿了。”
         “不过,哥哥我还要等多久呢?”

         于是年轻的绅士便不再言语了。过了许久,他才喃喃道:“四年,不,就下一届欧洲杯,我一定让你把冠军的位置拱手相让!”
         绅士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等着吧胡子混蛋,下一届我一定和你决赛场上见,然后让你亲手捧着奖杯把它送给我。”
         “是吗?”那好看的男人笑着,“我很期待,小少爷。”
        “不过现在,我们或许该好好地庆祝法/国队的胜利啊。”

          他们两个人从看台上走了下来。法/国队那些年轻的球员们捧着那金色的奖杯,见到他们后连忙立正站好。
         “胡子混蛋啊,”亚瑟道:“你不觉得你家的球员有些太严肃了么?”
        “毕竟不是谁都会踢那种‘快乐足球’的呐。”弗朗西斯说,“而且他们也乐于接受这严肃的训练。”
    
         当然,亚瑟并不知道球员们内心的想法。

         就好像他并不知道在他输了那场比赛后弗朗西斯曾怎么安慰过他;不知道那天过后法/国意识体本人一改以往那对谁都无所谓的态度,几乎发狠地训练那可怜而无辜的球员——只是为了让他们能毫无悬念地打败克/罗/地/亚,让法/国赢个漂亮。当然,这或许更是为了给他的小少爷报那被人超了一球的仇。毕竟在那个夜晚,他曾对着那一醉不醒的亚瑟说过“帮你赢回来”
        当然,这认真训练的用处不小。法/国队在这场决赛里赢得漂亮,比赛结束后,现场的欢呼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了天。

         弗朗西斯看了看比分:“我倒是没想过,这比分会拉开这么大。”
          “这不是你最爱说的吗,天佑法/兰/西。”亚瑟看他:“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恭喜你。”
         弗朗西斯看他:“小亚瑟,哥哥我突然发现,能和我打成平手的,这么多年来只有你而已啊。”

         只有英/格/兰了。
         从当年的百年战争开始,或许更早,他们两人便已形成了这种关系。在外人看来,他们吵吵嚷嚷,几乎难以平和地说话;然而那却是他们最好地相处模式——能同英/格/兰战成平手的,多年来唯余一个法/兰/西;而能护着法/兰/西的(1),也不过一个英/格/兰罢了。无数个百年来,他们便是这么互相争吵,互不认输却互相扶持着走来的。
         以后,他们也会这么一直地走下去。

       手机的声响打断了年轻绅士的出神。亚瑟看了一眼:“弗朗西斯,有人说你们有两个球不过是靠着幸运赚来的。”
        弗朗西斯挑眉:“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哥哥我到底是怎么赢得,只要小亚瑟你知道就够了。”
         “是,我知道。”亚瑟看着那张漂亮的面孔:“这是你们自己赢来的。”
         “你赢得很漂亮,弗朗西斯。”绅士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弗朗西斯看着,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Baka。”亚瑟道:“我只是陈述事实,才不是夸你呢BakaBaka…”
         “如果是事实的话,”弗朗西斯故作沉思,“那我觉得小少爷你可能不是太能了解。”
         “我认为,”弗朗西斯认真地提议:“我们大概可以到酒店去。”
         “这样,哥哥我才好让你更好地体验到法/国队的厉害。”
         “尤其是射门的准头。”他道,“那可当真是无人能敌啊。”
         “……”
         “那我还真是非常期待了啊。”一个英式白眼:“就当是……”
         “祝贺法/国夺冠的礼物吧。”

          “刚刚那个飞奔而过的是祖国先生吧?”
          “或许是?”
          “那他身边的那又是谁?”
          “大概就是,法/国先生拼尽全力想要哄开心的人吧。”
          “毕竟是因为对他的承诺,我们才被迫接受了那么多可怕的训练啊。”
Fin

(1)注:指的是二战是英/国对法/国的帮助。

赌约 【仏英】

         2:1后爆肝产物
        只求自己一时爽,人物OOC至极产物
        还愿意看下去的都是小天使,给你们比心哟~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QWQ

         英/国和法/国打了一个赌,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
         那原本是最平常不过的一次世界会议。英/国一如既往地反对着美/国的意见,中/国一如既往地忙着劝架,德/国一如既往地胃痛不已。这一切不同的,是法/国的一句话。
         “哥哥我似乎很久没有在世界杯赛场上看到小亚瑟了啊。”
         “闭嘴你这个胡子混蛋。”原本冷静的绅士立刻反唇相讥,“是我家的三狮军团很久没有看到你才对吧。”
         “是吗”,弗朗西斯说,“可是哥哥我上次见到你,已经数不清过了多少年了啊。这么多年,你家的三喵军团怕是连四强都难进吧?”
          “……”
          “有话好讲君子不动手的阿鲁。”

          之后的赌约似乎便顺理成章。
         “你等着瞧吧红酒混蛋。”脸上挂了彩的绅士道:“就等着我家的三狮军团踢进决赛再打败你吧哈哈哈…”
         “那哥哥我就等着在决赛场上看到你的三喵军团啊。”弗朗西斯的脸上血痕也没有多轻:“别让哥哥我等不到才好。”
         “你说什么啊Baka。”
          “来打赌吧小亚瑟,”弗朗西斯道,“就赌你家的三喵军团能不能在今年的决赛场上和我家球队相见。”
         “这还用说?”一个标准的英式白眼,“不止能见到,我家的三狮军团一定会在决赛场上打败你这只高卢雄鸡的。”
         “可是哥哥我怎么觉得,今年还是见不到啊?”
         “……”
        “刚刚不是已经消停了吗阿鲁。”

         那时亚瑟还对弗朗西斯的话不屑一顾。而现在,他开始怀疑那混蛋是不是个拥有强大魔力的预言家了。
         分明开始时一切都同他的预测一样。英格兰队的球员在世界杯的赛场上一路胜利向前,而这也着实给了他不少与弗朗西斯互相嘲讽的机会。但就在这个决定了他胜负的关键决赛里……
          ——英格兰输了?
         亚瑟几乎大脑当机地看完了剩下的比赛。待到2:1成了定局之后,他忆起了自己当时那气势汹汹的赌局,再想想弗朗西斯的嘲讽…
         ——哦上帝,我能不能把当时那个立下赌局的自己揍一顿。
         亚瑟面色僵硬地随着大批英格兰球迷向外走去。精灵小姐在他耳边说的话也几乎被自动屏蔽。他只感到自己整个人尴尬欲绝,只有“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不停地围绕在他的脑子里。
         精灵小姐看了看已经忽视了她的亚瑟,有些愤怒地离开了。
          “哼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告诉你弗朗西斯在你后面好了呢。”精灵小姐这样想着,决定自己回家去睡一觉。

        弗朗西斯原本跟着伤心的英格兰球迷一起向外走。但人群中某人的低气压实在过于明显,他便干脆跑了几步,悄咪咪地跟在了亚瑟的身后。
        他身边的英格兰球迷不算少。他们曾在俄罗斯的街道上为6:1而欢庆以至于警方恨不得用闷棍敲昏他们以还世界清净;也曾为三狮军团在点球上的突破而激动落泪;而今他们却是每个人都沉闷不言,只向外走去。
         亚瑟进了家酒吧。“这小少爷的酒量可不怎么好啊。”弗朗西斯这样想着,便也跟了进去。
         他在亚瑟的斜后方坐下。这酒吧里的人不消一会儿便多了起来——都是画了白底红十字的英格兰球迷。他们互相拥抱安慰。
         “嗨伙计,我觉得咱们三狮军团真是太棒了不是吗?”
         “当然,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总有一天,他们大放异彩。”
         若是人多,悲伤消极的情绪便难以维持蔓延。很快,酒吧里响起了干杯声。
         “为我们勇猛的三狮军团。”
         “为英格兰的‘快乐足球’。”

         弗朗西斯看着仍然闷头喝酒的亚瑟,他酒量不好,众所周知。没过一会儿便露出几分醉意来。但万幸,他这闷酒没能一直喝下去。
         有人走来举起了酒杯:“嘿,”那人说,“来干杯吧伙计,敬我们令人佩服的三狮军团!”
        “是这样,”亚瑟举起了酒杯,“敬他们,我们英/国的勇士。”
         “但是,”他又低下了头去,低语些什么,那人疑惑地瞧瞧他。弗朗西斯走上前去,“抱歉先生,”他说,“我想他是喝多了。”
         他走到亚瑟身边去坐下。纤瘦的岛国还未曾醉到神志不清,听到声音不由抬眼看看。见到是他靠近便低骂了一声:“胡子混蛋啊。”
         “嗯。”弗朗西斯道:“输场球赛,小少爷就这么想不开啊?”
         亚瑟瞪他:“谁是因为输给你才来喝酒的啊?我是为我家勇猛的三狮,是三狮军团不轻易认输的精神才喝的酒啊。才不是因为赌约呢。”隔了一会儿,他又道:“真的不是因为你啊BakaBakaBaka...”
        “是是是。”弗朗西斯去抱他,“不是赌约,是因为你家的三狮。”他着重了“狮”字,惹得亚瑟露出点笑意,“快回酒店睡觉吧小少爷,都已经深夜了。”

         他半抱着亚瑟从座椅上离开。路过酒吧中厅时听到了人群激昂的宣言:“明年,我们一定会踢进决赛,与那高卢雄鸡一较高下,就让他们等着吧!”
         弗朗西斯几近无奈,他对着已然醉得不清的亚瑟低语:“你家的人怎么对我就有那么大的敌意啊?”
          ——都醉得忘了世界杯四年一届还心心念念地要打败法/国。他暗自诽腹,抱着亚瑟离开了酒吧。
         半路上亚瑟偶有言语:“我家三狮军团明年一定进决赛,一定。和你,赢……”
         弗朗西斯便问他:“你怎么就那么想你家三狮军团近决赛啊?”
         亚瑟一愣:“当然是因为赌约啊才不是想和你比肩呢,才不是啊Baka。”
        弗朗西斯便笑笑,不再说话。

         然而亚瑟不知道的是,在那个陌生人来同他喝酒的时候,弗朗西斯便已走到了他身边,自然将他的碎碎念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又低下头去。】
          ——但是我分明用大不列颠的魔法许了愿啊。
          ——我希望我能再度站到与他平齐的地方。这地方距离我上次到达,已经过了太久了。
          ——我不想等了。他大抵也同样如此。
          ——若有可能地话,就在今年吧。就让我在决赛场上同他相遇吧。
          ——这分明是我许的愿啊。魔法,怎么又会不灵了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呐,”那时,劝走了那位陌生人的弗朗西斯道:“只好让哥哥我再等你四年喽。”
         “但是这次”,弗朗西斯看着亚瑟,“就由哥哥我先替你报仇罢。”
        对面酒吧里的克罗地亚球迷忽而感到心头慌得一批。

         待到弗朗西斯将亚瑟带回酒店时他已经睡得熟了。他把亚瑟放在床上,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少爷。”
         ——“我会再等你一个四年,但这次,就先看我的吧。”
        弗朗西斯笑着这样说。

Fin

嗯,希望各位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多多评论啊好让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因为英格兰的2:1而伤心欲绝【不是】
最后让我们一起祈祷法叔夺冠为眉毛报仇QWQ
【但愿我不是一口毒奶.jpg

江氏家书.序

        在我心里,晚吟是个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的人。

        糾其原因,大概是少时养成的性格如此--他留在莲花坞,虞夫人待他严厉,江枫眠对他不喜,而陪在他身边的魏婴,大约与他也不那么感同身受。
        他与魏婴的性格大不相同。晚吟性格有些内敛,而魏婴却是有些张扬。他不会像晚吟一般思虑太多,于他而言,事情便是过去了的,他不会一直沉浸于其中,不断思索究竟对错与否。

        这或许就是江澄此后十三年一直等着他的原因。他需要那么一个答案,那么一个只能由魏婴告诉他的答案。

        我一直感觉,无论是开始分别的两个月,还是之后他独自等候的十三年于江澄而言,都是一样的。
        非说有什么不同,大约就是两个月的时候,他尚可抱着随便絮絮叨叨,而之后的十三年,他只能看着陈情缄默不言。

        但是人总是要发泄些什么的,江澄不与其他人说他的贪嗔痴妄念,当然他也没有和他说这些的人,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和别人写写这些。
        和那些他放心的亲人,友人说说他,说他的贪嗔痴,讲他的这些年的妄想。
       无论他想倾诉的那些人是不是已经下落不明,或是已经身死魂消久矣。

       这或许就是这篇的脑洞来源。
       我想写写在那两个月中的晚吟,写写在那十三年中的江宗主,最后,再写写什么都没了的江澄。
       当然,笔力不济,我只能写出这些阶段中的那么几个片段,思来想去,觉得应当以家书的形式写下来。

       给魏婴,给阿姐,给阿娘写下来。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篇文章。

       嗯,预计上中下结吧大概至于更新么,这两天大约会写几个片段预告一下,正式更新估计就在下周了QVQ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这里可以称呼我阿凉,欢迎评论留言和我唠嗑啊各位QWQ
       

双杰双芥

考试的突发奇想

如果说要讲双杰最虐的点,大概是
江澄说魏婴你是我的亲人
魏婴说江澄你亲人是我的恩人

以及无数年后,江澄垂垂老矣之际还丹还情
有人问及他一生功绩
他笑笑,答:“我把债还清了”

最后,占tag抱歉了,不妥删

我就是喜欢江澄啊就是喜欢薛洋

嗯怎样哦

易子云:

往生焰:

本来以为终于来了个可以进行学术交流的,还贴心地列出了一二三方便她逐条讨论。结果没法以理服人一顿东拉西扯用又回到试图给魔道juan立法的老套路。建议你juan独立建国并颁布忘羡思想审查法案,并将墨香言论收集整理成语录,吵架前先喊一句“墨香万岁”,并以语录内容为标准对对方进行反驳,要是吵不过,还能咬牙含泪用书脊悲愤地砸自己的头。

不过你juan在扣帽子的技能上真是炉火纯青,配角癌这个词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忘羡说江澄玛丽苏,也是叹为观止。

以及,第一次见不准他人发表异见反说自己权利被侵犯的,第一次听说诽谤罪的侵犯对象还包括纸片人,不知道污蔑我们“做调色盘污蔑墨香抄袭”算不算诽谤啊?法学院学生这种水平, 真是太让人想忧国忧民一下了。

围绕鸿蒙与太太而话唠的产物QVQ

         首先让我表白一下亲爱的太太QVQ  @凉小透cool
         我一直都在和别人说,有一个坑我入的非常之奇怪,就是刺客的坑。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先看剧再入坑,然而我确实是,先看了太太的《鸿蒙记》,才去看了刺客二(笑
        而太太的《鸿蒙记》改变我最多的地方,大约就是让我彻底站稳了黎明(再度笑
        我很喜欢太太文中对钧天一世的描写,也经常想如果刺客能按太太的文去拍会有多好,然而在我又一次想起广电的审核标准与中国二毛五的特效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觉得,太太的《鸿蒙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文,着实不应该被改成别的什么东西。
       
        我入坑算是极晚,大约就是在太太你快结局时我去看了第一章。在大多天璇国民纠结着站裘光还是钤光时,我就站稳了钤光不动摇。因为我着实喜欢《鸿蒙记》中二人的相处模式,而且也极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总撩唯独不撩哭包的原因,而这个原因着实也让我心神荡漾(大雾),让我感到十分温馨。(咦我怎么语死早了突然
        所以虽然最后我没禁住第二季拐去了裘光,但是,太太的《鸿蒙记》让我有了一个刺客里称得上初心的cp,而且一改我之前看文的风格——我越来越爱看全员向的小说了(笑

       太太的语言功力也是十分强大的(再度语死早),详情可见太太写的各种肉(捂脸),我在lofter上混的时间并不长,但就我看的各类原耽与在贴吧上看的各类同人小说而言,太太开车功力可谓是拔得头筹了。

      最后,除了太太的构思文笔,我还要表白太太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居然真的更完了一个大!长!篇!

      我曾经也写过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基本上都是开了头就弃。写同人小说并不容易,因而我每次看同人的长篇小说时都是提心吊胆的,只怕作者一个脑洞就弃了文。
      所以太太更完了《鸿蒙记》并且给出了目录时,我已经不能说出我的激动了\(≧▽≦)/
      单就太太的毅力,我就觉得给太太比无数心都是应该的。(痴汉笑

      我看《鸿蒙记》向来都是只点红心不留言的,一来我觉得当时我没有一个配的上这篇好文的头像,二来在这文章底下,我这拙劣文字评价什么都是多余罢了(微笑脸

     而今鸿蒙已经完结出书了,我也写下这篇拙劣的东西,说不上文评,充其量是我的各种话唠罢了,这也是我在lofter上的第一文,也是我头一次为了一个小说写下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表白亲爱的凉小透太太,谢谢她写下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让我爱上了他们,四象,钧天,与文中的一切。

    最后,容许我高调地为太太比心,同时祝太太新婚快乐(听说太太新婚

    小小文章,聊表心意,如果太太看我废话到了这里,那么谢谢太太,爱你。